三两句话的功夫,任卷舒已好转不少,本来没想服药,被他硬塞着吃了一粒。
她已经猜出是何原因,急忙抓住同其尘的手腕,“雪芽,雪芽她们有事,你快传信过去,问她们具体在什么位置,快!”
同其尘用八卦盘传出讯息,不到几分钟便受到回信,‘已取到西山骨,正往回走,受了点伤,无碍。’
这话不像燕辞归说的,倒像是雪芽的口吻。
收到回信,任卷舒心里踏实不少,难免有些疑虑。
心口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刺痛,若只是受点小伤,不至于如此。她蹲在原地半天没说话,隐约猜到一些。
同其尘道:“还是不舒服?”
“没事,好多了。”任卷舒看他一眼,玩笑道,“怎么,吓坏了?这么担心我啊。”
看她那不正经的模样,就知道已无大碍。同其尘没接话,松手放开她,自己站起身。
任卷舒没想到他突然松手,坐了个屁股蹲,“同其尘,你是不是想摔死我?”
同其尘破天荒地打趣了一句,“嗯,没想到被你发现了。”他嘴上这样说,还是伸手将她拎起来,放好。
猛地听他说出句玩笑话,不亚于听见得道高僧说要还俗的震惊。任卷舒半天没接上话,清理着衣服上的尘土,不甘示弱道:“好啊,我可要给你好好记上一笔。”
同其尘看向远处,不接她这话,开始装聋作哑。
就是没想到刚记上的这一笔,马上就要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