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追求听着过于平淡,用任卷舒的话来说就是‘没劲’,细想下来,却也太大,太空,太遥不可及。
无应练功修行,一直延续着雪芽传授的思想,他勤学苦练不是为了追求修行的最高境界——得道成仙。只是想尽力过好此生,能帮到雪芽,路见不平时有站出来的能力和底气。
在半月山不过一年,他察言观色下,仅凭借只言片语,便将雪芽和若谷在做的事,摸出个大概。
也知道两人三年一次的出行,惊险万分。
每个三年都像是道坎,雪芽去找水云草的日子也是他最煎熬的时候。人虽留在半月山,三魂六魄早就散去灵山蕰了。
直到她回来,无应才像重现活过来,看到她身上的伤痕,又难受不已。
雪芽说他修为不够,不能同去,无应便没日没夜地练。
他的生活都是围着雪芽展开,修炼空隙,会寻些小物件逗她开心,可能是山里的野花野果,也可能是自己编排的小把戏。
偶然得知雪芽能炼化鬼魂为自己所用,他还写了段话,‘若是我死了,你也把我鬼魂召回来,留在身边用。’
雪芽只是笑着摇头,拒绝了他无理的要求。
不叫他也没事,他肯定能自己找回来。无应还会幻想自己做鬼时的样子,不知道鬼魂能不能自己调整面貌,能将疤痕去掉就好了。
无应总觉得疤痕丑,雪芽劝说过几次,他听不进去,她也没再说什么。只是在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下午,给他递过一张银色面具。
他不能说话,每次情绪激动时,肢体动作就会显得异常夸张,像头受了惊的驴。
这次甚至没大没小地抱着雪芽转了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