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轻咳两声,“那个情况下,头脑一热,就出手了,也没别的意思,你别误会。就当开玩笑了,这么较真干什么?大不了,你还回来。”
她就不信同其尘能打回来。
好话还是要说在前头,她说的句句属实,半点不假啊。
头脑一热?就当开玩笑了?
同其尘的记忆还停留在任卷舒突然抱他,又对他……对他上下其手,后面不知道怎么晕了过去,再一睁眼,都成了开玩笑?
他眉眼压着几分怨意,恨声道:“轻浮。”说罢,又觉得言语太过,便轻声道:“你不能这么随便。”
蒙圈的可不止任卷舒一个,萧渺和萧言澈都是满头问号,有‘轻浮’、‘随便’什么事?
任卷舒被他说得一愣又一愣,有些情况下,这样说好像也没错,主要是她也没干什么轻浮的事啊,就扇了两巴掌……
扇了两巴掌?
难道在同其尘的认知里,扇巴掌等于挑逗?难道是长留山的规矩太过严厉,给他鞭策出别样的感情了?
不能吧?任卷舒皱着眉头,不可置信地往后撤了半寸,“不好意思哈,我不太知道你这个……你放心,我以后绝对尽力避免。”
同其尘抬眼看她,这个眼神好像是同意她的说辞,又好像没同意,将她看得云里雾里。
‘以后绝对尽力避免’,同其尘心里变得很奇怪,反复咀嚼这句话,他应该想听她这样说,真听到了,又没有想象中的释然,反而有些揪着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