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四周还有人在,他轻声应下,没再多说。
稍作整装后,寻着巨石方向继续前行。
小茸害怕几人图谋不轨,开口阻拦劝解,将巨石说得骇人听闻,想要借此唬住她们,结果说到口干舌燥,都没人理她一句。气得她在青藤身上可劲乱蹦,上演了一出跳大神。
还是没人理她。
小茸泄了气,瘫坐在青藤身上,拦不住就不拦了,大不了,等会同归于尽。
“同其尘,袖口再挽上去一点,药膏都快被蹭没了。”萧渺盯着他手背上仅剩无几的毒素纹路,提醒道。
从涂抹完药膏开始,她两只眼睛便长在同其尘手背上,势必要看着毒素完全消散,才对得起转身即逝的‘医者’身份。
她骨子里对行医治病的热爱,并没有被时间掩埋,甚至在天赋被夺走后越发激进。当时,面对现状的束手无策,心中情绪压抑急转,不知不觉开始厌生,开始自寻死路。
甚至会想,倘若那场大病直接将她带走就好了,虽不过十载,神童名号尚在,至少还能留名千史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心中万千抱负,却无力施展,四处透着无力的窒息感。
如今数十载已过,或许是心境变了,顺了人们口中那句‘看开了’。什么命运弄人,什么万般不公,心中情绪就像手背上的纹路,慢慢变淡,只剩一腔仇恨吊着。
人活一口气,佛争一炷香,要给她哥报仇,更是给自己报仇,杀了萧言澈。
手背上最后一丝纹路消散,萧渺也缓过神来,不舍地收回视线。
背后那道阴沉的视线依旧在她身上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