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一眼瞧出她的小心思,笑道:“也好,灵久医术了得,跟过去,说不定还能帮上忙。先说好,拿燕辞归试针可以,不能在阿姐身上胡乱扎。”
上次将同其尘扎成马蜂窝,那实属意外。灵久涨出个大红脸,略带羞愧道:“哎呀,不会了,不会了。”
燕辞归急忙“哎”了声,“不是?我可没同意哈,要扎去扎她自己。”
“睡觉了,该睡觉了,睡觉睡觉。”
“哎?我没同意哈!”
翌日。
灵山蕰夜长昼短,用早饭时,正处于日夜交替之际,天色蒙蒙亮。
早饭过后,太阳才露出一个金边,萧老爷等人说要准备东西,便让他们自行安排。
行走在房屋小巷间,左转碰见雪豹,右转窜出猴子,比山林中还热闹。灵山一族有百余人,房屋二十多座,全部逛完也不过半个时辰。
萧渺找到几人时,他们正在的雪地里堆雪人,玩得不亦乐乎。
她难以置信地多看了几眼,拿起挂在胸前的鹰笛,吹响一声,喊道:“走了,阿爹喊你们回去。”
“来了!”
灵久急忙给雪人画上笑脸,任卷舒瞧着少点东西,不紧不慢地捏出两个猫耳,给雪人带好后,欣赏了一眼,才抬腿往回走。
她们跟随萧渺回到帐幕,众人都在此等候,小声交谈着什么,气氛莫名有些严肃。仔细看,人们都带着不少东西,大包小包的。
“阿爹,我们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