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脑袋,就你最烦人,拍拍拍,拍的都不长个了。”灵久两手保护着自己头顶,“用你管。”
雪芽浅笑道:“非奸即盗?我得跟同其尘说一下,小灵久又会用成语了。就是不知道,这以后的零花钱,还有几个铜板。”
忘了,还有这一茬嘞,灵久刚想开口,又听燕辞归道,“要不然,你去扶着卷儿姐,”他伸手在灵久头上比划了一下,“做拐杖正好,说不定,还高出一点。”
“起开,显着你了,烦人精。”灵久一把将他的手拍开,转头看向雪芽,指着不远处的同其尘,“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以前卷儿姐喝醉了,他就在一旁守着,定要等你将卷儿姐带回去。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那他现在……”
她一时憋不出来词,竟将同其尘的话搬了上来,“他现在不合规矩!”
雪芽浅笑道:“小卷儿没醉,她要是醉了,多少都要胡闹一下。”
“没醉?”灵久一时愣住,又回想了下,雪芽说的没错,卷儿姐喝多了,是会胡闹,“没醉,为什么要这样,看着像是醉了。”
雪芽道:“可能,就是做给人看的。”
啊?!这话说的,灵久更蒙了。
燕辞归故作叹气,憋着笑说道:“都说了,大人的事,小孩少管。”
灵久气呼呼地瞪他一眼,“小孩的事,大人也少管!”
燕辞归点头道:“好好好,少管,少管。”
萧老爷找了个清醒的,将几人带回住处。
无应扫了眼灵久,拉着雪芽的手描画半天,识趣地撤回陶笛里,等着雪芽明日唤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