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没忍住笑了下,又道:“同其尘,你快看灵久。”
同其尘也注意到这一幕,眼角正勾着笑意,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过去,同他们一起吧。”说罢,任卷舒想要起身,凑在桌前趴会。
同其尘急忙道:“不用。”
他一着急,声音便没收住,不仅给任卷舒吓了一跳,也将自己吓到了,急忙抬头看去,见无人察觉,心里才松了口气,小声道:“不用,我…我不喜欢凑这种热闹。”
任卷舒也没跟他客气,又实实在在地靠了上去,这热乎乎的靠垫,不管怎么说,都比硬邦邦的桌子强,“我眯一会,走的时候喊我。”
同其尘点头道:“好。”
“别点头,磕到我脑袋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他伸出手,本想要安抚一下,觉得不妥,又收了回去,静静看着篝火旁的人们。
玩好了,人们脸上挂着笑,热热闹闹地散开。
灵久转过身,看到卷儿姐靠在同其尘肩膀,说是肩膀,半个人都在怀里了,她愣了下,两眼一提溜,“哎?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……”
“晒裂的葫芦——开窍了啊。”燕辞归凑到她身边,也跟着看。
“不是,不是。”灵久摸索着下巴,装出一副老练模样,“这是狐狸进村,没安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