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页

任卷舒小声叹了口气:“得,又哑巴了。”

第112章

“应该是不合规矩。”沉默半晌,同其尘思来想去,总算开了口,“情况不同,总要灵活变通,这不是你常说的。”

“吆,又不哑巴了。”没想到还能听见回音,任卷舒靠着他肩膀,调侃了一句。

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她靠得实在,整个人重量都倾斜过去,拿他当个人形靠枕,舒舒服服地给自己团了个窝,语气也带着醉酒后的慵懒,轻声道:“都学会灵活变通了,孺子可教也。”

略带调侃的一声夸赞,缠着酒气,懒散地钻进耳朵,绕到心里,醉上心头。

同其尘垂眸看过去,她靠在身侧,半个身子贴过来,这样看像是…像是拥在怀里。他只敢扫过一眼,立即收回视线,虽然离篝火十万八千里,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了一把。

酒劲卷着心中理不清的思绪,彻底将他憋了个大红脸。

他看向几米远的篝火,人们围成一圈,热热闹闹地跳着舞,那堆柴火烧得正旺,噼里啪啦的。

有些像任卷舒,同其尘心想。

看得到,能感受到,甚至能听到它燃烧的声音,可惜分辨不出火苗掩盖住内里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正在燃烧殆尽。

她好像可以将接受一切,可以享受一切,却让他莫名有些不安。似乎随时可以放弃一切。

在燕辞归口中,听到些许她献尾前的事,虽然讲得笼统、含糊、条理不清。有些事情几番添添补补,才讲述出个大概,还是给了他不少震撼。

对于朱又玄的死,那些压抑的情绪浮在他心头,甚至有些耿耿于怀,任卷舒却像平静接受了一般。就算不接受,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