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任卷舒盘腿到床上,撑着头看他,“哎,同其尘,你这个样子,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这床榻怎能一起坐?向来都是夫妻才能这般,此事……太不合规矩。同其尘憋了半晌,只憋出三个字,“你下去。”
任卷舒笑道:“我总不能坐到地上吧?”
他想了下,确实也不合规矩,便岔开话题,“村名祭拜的山神是只猪妖。”
任卷舒刚想说话,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,“猪妖,看来是说我呢。”
还没等转过头,手腕被一把抓住,她整个人被拽到后面,半倒在床上。同其尘撑着身子挡在她面前,一手费力地扯过青纹剑,撑着床的手抖个不停。
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背影,任卷舒愣住,心口又生出异样,伸手将他松松垮垮地内衬拽住,这样看起来,不至于显得太狼狈。
同其尘不说话,眼神恶狠狠地盯着,随时准备放手一搏。
见两人这幅样子,朱又玄撇嘴笑了下,“看来她没和你说啊?”
同其尘冷声道:“说什么?”
朱又玄眉头轻挑,“自己问她啊,我一个心狠手辣的猪妖,你问我?”
同其尘没说话,暗暗握紧手中的青纹剑。
“少在这添乱。”任卷舒坐起身,蹙眉看他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朱又玄捏着一个小药瓶,往前递了递,“来送药。”
看着身后递出的手,同其尘听她气势道:“丢过来。”
“饭快做好了,一会儿,自己出来吃。”说罢,朱又玄又瞟了两人一眼,转身向外走,反手将药瓶丢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