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应照做,雪芽继续描画,“乖一点。”
见他点头,雪芽又小声道,“今日整晚都可以在外面。”
无应卖力点头,抑制不住的开心,可以和雪芽待一整晚,不用回陶笛里面,在外面待五六个时辰,睡觉时,他也可以在旁边待着。
见几人走远,任卷舒看向灵久,“药劲还没过?”
灵久摇头,委屈巴巴道:“站不住,脑袋迷糊。”
也不知道什么破药,药效还挺好,同其尘更醒不了,任卷舒抬手指了个房间,“将她弄过去歇着吧。”
燕辞归快速环视一圈,指着自己,“我啊?”
任卷舒耸肩,“这还有别人吗?”
“行吧。”燕辞归拍拍手,一把拎起灵久,不忘问道,“你去干什么?”
她抻着懒腰往外走,“去找点酒喝,老朱藏的,肯定有好酒。”
灵久不满道:“我不想和你待着。”
燕辞归拎着她晃了晃,“嚯,真以为我想和你待着?我就大发善心,给你传送些真气,好快点张牙舞爪起来。”
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小,任卷舒走出山洞,在乌桕树旁挖出酒坛。果然藏得有酒,就连存放的位置都没变,半月山上埋着的,就让她偷喝了半坛。
如今,相同的位置,又让她翻出来了。
任卷舒先尝了些,味道都是一样的,这酒喝着辣口,好像是叫‘地魂’还是什么,朱又玄说过,她也没往脑子里记,做法和女儿红差不多。
小酌两杯,她起身闲逛,不知怎么得,就走到了同其尘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