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剑修,还是符修,燕辞归都与他不相上下,偏偏到了这阵修上,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,就是吊儿郎当的不肯学。
德真长老一顿拳脚相向,这才改过来。
同其尘没有紧逼灵久,眼下无事,不给她找点事干,一会又要来回盘问。关于修炼这方面,他与任卷舒的想法倒是一致,学不进去,那是没到时候,时机到了,自然就学进去了。
同其尘静心打坐,再睁开眼时,天色已暗,灵久还坐在桌上,安静得不行,看来已修炼到心境,今日长进了许多。他起身走过去,还未靠近,便听到了“呼噜呼噜”声,脚下步子顿住,瞧她坐得歪歪扭扭,不禁皱了下眉。
走近一瞧,果然睡着了,坐着睡着了?!
他甩出手上的缚妖带,将灵久捆起来,五花大绑地提溜到床上,反手一挥,裹上被子。
四下无声,他坐在桌前将煤油灯点燃,又倒了杯茶水,捏着杯子半天没动嘴。白日里,灵久一直问,他心里没什么波动,只是被她吵得烦。现在,没人问他了,心里又不自觉地想。
手在八卦盘上摸索,借着微弱的灯光,他低头瞧良久,又摇了摇头,手从八卦盘上撤开。任卷舒聪明伶俐,真遇到什么事,定会传信回来,她们三人的修为加在一起,不必过于担心。
一盏茶的功夫,隐约听到外面的嘈杂声。
同其尘走到窗前,往外看去,太阳还未完全落下,与地平线擦出一条金边,人们纷纷举着火把往一处赶。其中有几个咋呼的,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,“怪物,都是怪物,快跑,快跑啊!”
“造孽啊,遭报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