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受卷儿姐影响,灵久现在看同其尘,感觉他呆呆的,还有些转不过弯的样子。
别说怕他了,有的时候,卷儿姐调侃他是木头疙瘩,她定要跟着说上两句,关键是同其尘不恼,她就越来越大胆。脾气上来了,也敢跟他耍耍,就像刚才似的满屋子撒泼打滚。同其尘一般会选择视而不见。
就算生气了,也没事,同其尘好哄。上次把他惹生气,认真道了个歉,递上个野果,他就不气了。才不跟燕辞归一样,小肚鸡肠,说他一句,都要十倍的还回来,有次把他衣服划破,被念叨了一个月,还抢她东西吃。
同其尘道:“如果明天还没有消息,就问一下。”
灵久回过神来,点点头,“我想卷儿姐她们了,咱两在这没意思,什么都干不了,干等着,还不如,还不如……”
同其尘听她没了声音,低头看过去,灵久正盯着路旁的叫花鸡,两眼放光。她扯了扯同其尘的衣服,“我不想了,我想吃叫花鸡。”
“……好,去吃。”
吃饱喝足,同其尘盯着灵久修炼,只在她偷懒的时候,提醒上一二。
对提升修为这件事,灵久没多大兴趣,整日想着吃喝玩乐,修炼时,也变着法的偷懒。
见她一脸哀怨地掰扯着法术,同其尘摇头笑笑,懒散惯了,这小模样和燕辞归小时候差不多。
想当年,燕辞归的阵修,可是德真长老用棍子追着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