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又玄!”任卷舒沉声喊了他一句。
“为何不让说,当年断了七尾,这又要干什么,你心里清楚!”
任卷舒瞪他,“尾巴断了就断了,又不是你的尾巴。你若是再说,可别怪我翻脸。”
朱又玄一甩衣袖,转过身去,不再提这件事,却又没忍住说道:“你就是被他们灌了迷魂药,死不悔改!”
任卷舒本不想搭理他,听到这话,又忍不住想要争辩。
燕辞归见此气氛不对,连忙道:“别吵了,别吵了 ,都吵了两百多年了,先歇会,歇会。”
朱又玄斜睨他一眼,“有你什么事。”
哎?好心当成驴肝肺,燕辞归扭头,也不再管他。
沉默了一会,几人各怀心思。
虽然有一些信息没能看到,但是卷儿姐断了七尾是事实,燕辞归抬头扫了眼,百年前尚且如此,那此行岂不是难已预料。
掌门和两位长老,又打算用什么对策?
“我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。”朱又玄直接挑明,虽然是说给三人听的,眼睛却死盯着任卷舒,“你们要找的东西,就在我手里。”
任卷舒直接将手伸到他面前,“少墨迹,拿来。”
朱又玄笑了下,“我们打个赌,要是你赢了,碎玉就交给你。往后,桥归桥路归路,你往哪走,怎么走,我一字不说。”
任卷舒一口应下,“好!”
“先别答应这么早。”朱又玄道,“要是你输了,立即将这人丢回长留山,此后,白厌的事情,你任卷舒不再干涉分毫。”
任卷舒挑眉道:“我跟你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