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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又玄带着一身伤,在外疗愈了大半年,又愧对师父,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。

剩下都是些零零散散的画面,连不起来,有安德城的画面,有这山上的画面,还有世间的画面,好像是长空长老,还有一个不认的女子,好像是妖……

“你都给他看什么了?”

“就之前的事,都给他看了。”

“朱又玄,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!看到哪里了。”

“你当时去找净影谈条件。”

燕辞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面前的景象由模糊变清晰,半天才反应过来,这是在山洞里。转头看向吵架的两人,又觉得有些恍惚,半晌才开口道:“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,吵了两百多年了。”

两人瞬间噤声,朝他看过来。

“身体还好吗?”

燕辞归闻声看过去,这才发现雪芽也在。她早已习惯了两人这般,此时正坐在一旁饮茶,身后还躲着一个黑不溜偢的山罔。

任卷舒见他不说话,又问了句,“身体没事吧?”

燕辞归这才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
朱又玄撇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了句,“他能有什么事。”

“你少用那损人不利己的法术。”任卷舒皱眉看他,“不光有损修为,还将我两百多年来的事,全抖了出来,我还没同意呢!”

朱又玄道:“我就是要让他看,看仔细了,看明白了,趁早夹着尾巴滚蛋。”

任卷舒叹了口气,多亏她醒得早,要不然,真被抖得毛都不剩了。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?过去的事过去了。”

“过不去。”朱又玄看向燕辞归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长留山又想了什么歪主意,当年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