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似有几分道理。
几人沉默片刻,雪芽先开口:“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?我们一直住在杨老爷家,怕是不妥。”
朱又玄却不这么想,“有何不妥?咱们捉了恶妖,为怀州百姓做好事,他们就该好好感谢。不过是多住两日,多吃两顿饭,就变成难为他们了?”
銮乌应和道:“哎!我觉得这位小兄弟说的,很有道理。”
任卷舒瞧他眉梢吊起,嘴角勾了抹笑意,此话不知道是真心赞同,还是有意撺掇。
“你少在的这里胡搅。”
銮乌转过头看她,也不争辩什么,反问道:“那你说,该如何是好?”
“等到明日,如果师父再不回来,我们就把你绑回去。”任卷舒挑眉看他,“这个方法最妥当了。”
本以为銮乌会再斗上几句,只见他点点头,说道:“这个法子确实不错。”
任卷舒不再跟他搭腔,打眼向右,看向雪芽和朱又玄,仰头示意道:“觉得如何?”
朱又玄见雪芽没有意见,自然跟着应了声,“好。”
酒席纷纷散场,三人也站起身来,打算回杨宅。
任卷舒看向銮乌,几人都站起身,他却稳稳坐在那。她高声喊道:“走了。”
难道是她的声音太小?銮乌好似灵魂出鞘一般,丝毫没察觉到几人的动作,任卷舒上前拍他,“装聋作哑的,快走了。”
后背实实在在地挨了一巴掌,銮乌这才缓过神来,喃喃道:“人来了。”
朱又玄蹙眉:“谁来了?那道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