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自然听得出,这可不是在夸她,“师父,你又拿我打趣。”
四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,酒壶一空,便该动身了。
走出酒馆,还未来及想好往那边去,便被叫住,“几位客官留步。”
饭钱、酒钱都给了啊。
任卷舒率先回首,是那舞娘。
“几位客官留步。”舞娘走上前来,见任卷舒悄悄退后两步,浅笑道:“我有这般吓人?竟叫小娘子连退两步。”
任卷舒噶笑道:“没有啊,我这、我这溜达溜达。”说着,脚下开始前后踱步。
若谷问道:“姑娘可有事要说?”
“我那轻纱……”舞女说着,眼睛转到任卷舒身上。
任卷舒连忙递上,“在这,在这。”
“多谢。”舞女伸手接过,目光打量着四人,“几位不像是寻常人。”
若谷迂回道:“姑娘也不像。”
舞女并未反驳,浅笑了下。
若谷问道:“为何在这酒馆讨生活?”
舞女不急不慢捋着发丝,“花本就是拿来赏的,万般赞美下,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万事多加小心。”若谷没打算与她多说,转而问道:“姑娘可知道怀州,该走那个方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