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这东西惹得祸!
任卷舒脑筋一转,撑着额头做作道:“太香了,熏人,不好不好,熏的头疼。”
雪芽脸色缓和不少,还是没接她的话。单手撑着下巴,轻嗅了下,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她是棵花,却没有花香,甚至没有花粉花蜜,没有昆虫围着她转。每逢春夏,雪芽都会忧愁,嗅着各式各样的花香,难免会疑惑自己,怎么生的这般四不像。
不只没有香味,她还是腐生……
真是朵奇怪的花。
沉思片刻,便不恼了。她稍稍转过身,打眼往右,小卷儿眉头拧着,嘴撅出二里地去,像是愁得不行。
雪芽没忍住笑了下,其实,也不是生小卷儿的气,就是话激到点上,自己没管住情绪。
“我也想要跟她一样香。”
任卷舒猛地看过去,连忙道:“不要不要,现在刚刚好,她太香了,闻久了不行,雪芽要是也那样香,就不能抱着睡觉了,定要香的头疼。”
雪芽莞尔,“虽属一类,但我身上并无香气,倒有些无趣了。”
任卷舒铮铮有声道:“怎么就无趣了!阿姐身上闻着可安心了。”
若谷心道:“她就是汲取你断尾灵力所长,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,闻着不安心才怪呢。”
她看向雪芽,“怎会无趣?既然无味,那你想是什么味道,便是什么味道。”
雪芽心里被猛敲一下,脑海里重复回想着这句话,‘既然无味,那你想是什么味道,便是什么味道。’
“对对对!这不,有趣极了!”任卷舒笑道,“还是师父聪明!”
若谷摇头轻叹,“哎,不如小卷儿鬼机灵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