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拉着雪芽,看向路旁的糯米团,欣喜道:“快看那个兔子模样的,白白糯糯,看着就好吃,阿姐,尝一尝吗?”
雪芽点头,“还有桃花模样的,也十分好看。”
朱又玄抬眼瞧着,半天也没看出那东西好看在哪,碍于身旁两人都兴致勃勃的,也就在心里嘀咕了句。
“那就去买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只感觉手臂被人用力一扯,眼前景象闪出残影,再次看清时,已站到小摊前。
用了法术?
朱又玄急忙道:“你忘记师傅说的了?不可用……”他一顿,压低声音,“不可用法术。”
“老板,这个兔子的,还有这个,那个桃花的也要。”任卷舒盯着糯米团两眼放光,抽空敷衍他一嘴,“没用,这么多人呢,我又不傻。”
朱又玄回头看向方才站的位置,心里半信半疑,点头道:“在外不可随便用法术。”
“在外边不可莽撞,切记万事小心……”越说越感觉不对,这身后怎如此安静?若谷转身,心底一颤,三个人都没了!
四周人潮熙攘,不知何时走错的?若谷无奈叹了口气,原路返回,寻着三人身影。
“八文钱。”老板递过糯米团,伸手比了个八。
八文钱?任卷舒盯着手中银钱犯难,哪个是铜板来?好像是一个铜板顶十个文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