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谷一愣,之前都是三人吃饭,不知不觉间已经养成习惯,方才下意识就先放到自己碗里了。任卷舒一脸倔样,眼里憋着泪花,就是不哭,将碗筷放在桌子上,手背起来。
狠话说出去了,人还在这坐着。
若谷急忙夹了两块鱼肉放到她碗里,“好好好,师父偏心,偏心小卷儿行不行?给小卷儿夹两块。”
任卷舒面上有些扭捏,拿起筷子,嘟囔道:“一块就行,那我还做你徒弟。”
“好,快吃吧。”若谷给自己捏了把冷汗,这徒弟还真不能多收,偏袒不过来。
任卷舒吃着,偷瞄若谷一眼,端着碗跑了过去,从旁边挤到她怀里坐下,“师父,我在这吃。”
“不成规矩。”
任卷舒疑惑地转头看向她,“谁的规矩?师父的规矩吗?”
若谷道:“先辈定下的规矩。”
“我才不管他们。”任卷舒转过头去,怕挡到师父吃饭,便靠着石凳坐下,伸着筷子往桌上够。
若谷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,心也跟着软下去,方才在地上滚得,头发上都是杂草。她伸手去摘,思忖片刻道:“现在师父定下规矩,以后吃饭不准往别人怀里钻,都自己好好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任卷舒答应得痛快,以为师父在摸她的头,一个没忍住猫耳猫尾显出来,靠在若谷手上蹭了又蹭。
吃了一会,任卷舒看向雪芽,“要不我们换一下,你也来师父怀里坐一会儿。
若谷:“???”
雪芽表情淡淡地摇头,“不要,不喜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