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去哪?”若谷也不惯着她,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小野猪,将它身上的法术解开,“你可有地方去?”
任卷舒瞪着她,哼一声将头拧过去不再看她,“要你管!”
若谷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那我们走吧,这个时间该吃饭了。雪芽你和小猪在这玩,别往远处跑,我去拿些吃食过来。”随后又小声叮嘱道,“不管她说什么,都不要理她。”
雪芽有些疑惑,还说是点头道了声,“好。”
若谷走后,雪芽便坐到乌桕树下的石凳上,继续看着刚才的诗文,小野猪跟着她走过去,隔开小段距离,趴在一旁。
任卷舒挣扎半天,挣不开,扫了眼她们,傲气地撇过头。又过了片刻,见真没人搭理她,便开始乱喊乱叫。
吵得人头疼。
雪芽悄悄回头看向她,方才还是站着的,不知怎么回事,倒在地上左右滚着,嘴里又喊又叫。
霎时间,两人视线撞在一起,四目相对下,任卷舒安静下来,呆呆看向雪芽。
肩膀将雪芽下半张脸遮住,只漏出一双眼睛。她眼睛里有星星,碎掉的那种星星。任卷舒感觉这样的眼睛好像在哪见过,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雪芽见她不再喊叫,便别过脸去,不再看她。
“哎!你会解这法术吗?”任卷舒想蛄蛹过去,奈何离得太远,没等动几下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雪芽记挂着师父的嘱托,抿起嘴来,没有接话。她本就不会解那法术,说了也是白说。
任卷舒见她不理人,也没再追问,蛄蛹着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,看着天上的云彩,听着虫鸣鸟叫,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