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岁的小娃模样,伶牙俐齿,思维敏捷,若谷收回目光,勾起嘴角,将她身上法术勒得更紧。听她只是喊叫,却不会挣脱这法术,若谷指尖轻轻一转,身上箍紧的法术便松开不少。
九尾都修出来了,这最低级的捆绑之术居然挣脱不开?
若谷道:“你从何处来?又是怎么落到的那片荒山?”
任卷舒翁张着嘴,一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的样子,眉眼间的恼怒逐渐蜕变成疑惑,小声嘟囔道:“是从哪来的,是哪里?”
“你既然不记得自己从何而来。”若谷转身蹲在她面前,将她炸起的头发捋顺,语气轻柔地说,“可知要到何处去?”
任卷舒盯着她的手,两眼滴溜溜转,好像没听到刚才的话语,若谷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下 ,又问道:“可知道要去何处?”
毛被捋顺后,任卷舒也不咋呼了,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若谷问道:“除了名字,还记得什么?”
“我是只黑猫。”
这哪里用记,若谷像哄孩子一般问道: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
什么都不记得,更好说了。若谷眉眼含笑,柔声问道:“既然你不知从哪来,又没地方去,不然跟我们留在这?”
任卷舒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瞧了眼一旁的雪芽,又转头看向那头小野猪,不知道小脑瓜里怎么转的。片刻后,扬起小脸,傲气道:“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在这?”
说罢,没人应声,她余光瞟了眼几人,心里莫名有些急了,一咬牙,“我才不稀罕在这呢,放开我,我要走,我才不要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