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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其尘胡乱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“走了。”任卷舒利落准身,走了出去。

半晌,同其尘才平静下来,上前关了门。

月亮悄悄往西爬。

吴厚生睡不着,用胳膊轻轻怼了一下郝玲,小声道:“你可确定,这五人真不是来置办东西的?”

郝玲烦躁的往旁边挪,没好气道:“不是!每天都要问个两三遍,你是不是得呆病了?”

“我就是怕弄错了,前些年在这出事的那个镖师,搞的那两年风气都不好。”吴厚生絮絮叨叨起来没完,“这些年都没碰上外人,可不能再出岔子,实在不行,祭祀一结束,就把剩下的人绑了,省的夜长梦多。也不知道回事,我这心里就是感觉不安生。”

宁可让他们都死在这,也不能放出去回毁了安德城名声。

郝玲带着一身怨气,噌的坐起身,“你还没完了!大晚上的,睡不睡觉,不睡觉就出去跳几圈。”

“夫人快歇息,不说了。”

第72章

祭祀这日,焚香过后,整个吴宅都是烟熏火燎的味道,空气中又带着些木质香气,所有味道混杂在一起,很怪,但说不上难闻。

吴厚生一身黑袍大氅,脸带铜制面具,头顶彩羽,发系丝绳。面具怒目可憎,獠牙朝外呲着,远远看过去,似头随时要发狂的野牛。

任卷舒动了动脸上的面具,对应着双眼的洞也没开好,总有一只眼睛的视线被挡住。摆弄半天,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,吴厚生身后还跟着两排人,身着墨绿色衣衫,头顶两根长长的野鸡尾,看身段应是女子。

吴厚生手里拿了蛇头拐杖,走上前道:“三位可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