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久道:“你管我懂不懂,懂了也不告诉你。”
两人吵吵得厉害,反倒是同其尘一头雾水,想不起何时说过。
思索了半天,虽没想起何时说过,但也悟出一件事,以后说俗语之类的时候,要捎带给灵久讲一下。
灵久跟燕辞归斗了半天嘴,猛灌了几大口茶水,累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嘴里还不忘念叨着,“祭祀对安德城的人来说,不是好事吗?”
燕辞直接拎起茶壶往嘴里灌,“不说了,跟你犟,没完。”
灵久撇他一眼,“谁稀罕跟你犟?”
“不是好事吗?”任卷舒接过灵久问的话,“祭祀保他们生意越来越好,财源滚进,这是好的一方面。但祭祀要选‘天人’,不难看出,大家又不想出人,这就是不好的一面。”
灵久道:“那也没见他们反抗祭祀啊?”
任卷舒耸肩道:“好处远大于坏处。”
灵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没再说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任卷舒应了声,一个丫鬟推开门,手中端着方盘低头走进,吴厚生紧跟其后,笑呵呵道:“几位都在啊。”
扫了眼方盘上的东西,是面具,任卷舒蹙眉嫌弃了一下,很丑。像是宣纸糊的,只在眼睛和鼻子下面挖了两个洞,可能是为了突出这四个洞,专门拿墨水在周边描了一圈,真是丑惨了。
想到要带上这鬼东西,在安德城转一大圈,她就头疼。
雪芽看出她的心思,摇头笑了下,“吴老爷,这面具做的着实有些丑。”
还想着委婉一点说呢,任卷舒敲击额头的手指顿住,给雪芽掷了个眼神,示意道:“说得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