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有什么好瞒着的?迂回了大半天,应有别的隐瞒。任卷舒没再多问,开口道:“那你先带我们找些东西吃,我们再想想。”
“真没什么好玩的,你们不如换个地方。”他嘴里说着,又伸手招呼几人跟他走,“快,跟上我,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宝地。”
灵久最先跟上去,任卷舒悠悠跟在后面。同其尘与她并行,开口道:“他应该隐瞒了什么。”
“哇,同其尘,你好聪明呀。”
要不是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太夸张,同其尘还能勉为其难把这几个字当成夸赞。
见他不语,任卷舒笑了下,“我又不傻。”
同其尘点头,学着她刚才的语气,“还很聪明。”
任卷舒转身指着他,“哎?怎么感觉你这语气,不像夸我呢。”
同其尘往旁边侧了下,避开她指的方向,“你多想了。”
装都不会装,眉头早就扬上去了,任卷舒笑了下,转过身与他并行,“同其尘,你一会帮我抓几条鱼,我怕水,水性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李因应是常在这山间跑,哪里的果子最好吃他都知道,而且还很好采摘。
灵久算是回归本性了,上窜下跳的,恨不得爬到树尖去,雪芽站在树下不停叮嘱她注意安全。
仿佛回到了之前无忧无虑的日子,任卷舒眼前一恍惚,那时上蹿下跳的还是她自己,雪芽整天跟着操心,好不容易她长大了,又来个灵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