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拽他们其中一个下水。
任卷舒道:“你在这河边干什么?怎么也没个大人陪着?”
李因指着一旁的河,“我想奶奶的时候就过来看看,奶奶顺着亡船飘走的,亡船是我爹做的。”
方才听到的那些话,李因的父亲应该是棺材匠,看来安德城采用水葬。任卷舒点头,问道:“此地往北走,是不是就到了安德城?”
李因点头,往几人身后瞧了眼,开始掰着手指头数,不知道在数什么,半响才放下手。他看向几人,“你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吧?”
小脑袋瓜倒是挺机灵,任卷舒轻轻挑了下眉,“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“来我们这买东西的都会驾马车,你们也不能徒手搬着走啊,都是大木头做的,太重了。”李因道,“你们别去安德城,没什么好玩的,他们都在摆弄木头。”
不买东西还不让进了?燕辞归笑道:“我们虽然不买东西,也要找个地方歇脚,吃点东西。”他伸手拍了拍腰间的钱袋,“兜里有银钱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李因一时不知道怎么讲,急道,“我带你们找吃的,附近那些野果好吃我都知道,你们还能抓鱼吃,反正别去安德城,有鬼。”
任卷舒道:“我们又不怕鬼,忘记刚才怎么救的你了?”
见说不动她们,李因便问:“你们要待几天,去的话也不能多待。”
方才掰手指头数的应该是日子,不知道他在瞒着什么。同其尘道:“要待一些日子。”
“那不行!”
同其尘道:“为什么不行?”
紫纱遮面,五人看不好他的表情,只见他一跺脚,“过几日我们要举行祭祀,不得有外人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