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归道:“长空道长跟其他三位长老……很不一样。”大不敬的话咽回肚子里,但是越看越觉得有几分不靠谱的样子。
同其尘道:“这女子为何不画五官?”
六爷摸着胡子,“我也是听父亲说的,这女子要求的不能画,而且大家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谁,只是听长空道长唤她阿言。”
燕辞归好奇道:“六爷,上一辈有么有讲过,长空道长是个怎样的人?与这女子是何关系?”
“长空道长心地善,洒脱,心中似呼无拘无束。”六爷思忖片刻,“与这女子的关系,有的说是挚友,有的说是红颜知己,具体是什么关系,我们还真不知道。”
燕辞归点头,没再开口。
见她们也观赏了半天,六爷道:“这时候也该开饭了,咱先过去,有什么话酒席上说。”
灵久先行应下,六爷笑呵呵地收起画卷。
“……雪芽!”
雪芽猛地缓过神,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任卷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画已经被收起,“唤你好几声了,见你没反应,想入神了。”
雪芽摇头道:“有些乏,愣了会神。”
“走了走了,去吃酒席。”灵久在后面推着两人往外走。
出门转角处迎面碰上墨卿,任卷舒这才想起他,方才没注意,一眨眼的功夫,人就不见了。
她还没开口询问,墨卿将她拉到一边,扫了眼同其尘和燕辞归,小声道:“那两人是不是威胁你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