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夸,灵久的尾巴直直翘到天上去,扬起小脸傲然道:“那是,等回去让他们试试这草药的厉害。”
燕辞归道:“你大字不识几个,怎么修的药术?”
灵久疑惑道:“为什么要识字,我尝了那药草,知道它能干什么用,又能看出病症,直接找草药不就好了。”
这话说的没问题,燕辞归一时被绕了进去,琢磨半才反应过来,“要是人家问你,给的都是些什么草药,你当怎么回答?”
“我直接薅一棵给他,不就得了。”灵久转头看他一眼,虽没说别的,眼神倒是很明显‘这人怎么这么笨。’
燕辞归哼了声,“等你用到那些稀有的草药,叫不出名字,又找不到时,就等着哭吧。”
灵久拉着雪芽走在前面,连蹦带跳,心里美的很,三人则跟在后面。昏黄的落日将五人影子拉长,虫鸣鸟叫还夹杂了几声嬉戏。
快走到寨门时,远远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往她们这边涌,怕是整个守春镇的人都过来了。
为首的老伯被众人拥簇者,看样子有个六十来岁,鬓发花白,留着山羊胡,几缕发丝被风拍在脸上,穿着粗布衣,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。
两个壮汉连拖带拽的将他架到几人面前,“六爷,就是他们,长留山来的。”
六爷左右各拍了一下,“松开,松开。”
俩位壮汉这才松手退到一旁,六爷抖了两下衣袖,眯着眼在她们面前踱步。
人群围了个半圆,将几人拦下,各个抻长脖子看着,胆小的娃娃挤在大人后面,只漏出只眼睛。任卷舒瞧这场面,在表演杂技时见过,那时,她也只是个凑热闹的。
现在倒像被莫名架到台上来了。
“你们是长留山弟子?”六爷捋着山羊胡,上下打量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