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爷转过身,朝人群指了下,“老庆,快!快带人操办酒席,今晚咱得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“好!我这就带人去办。”只听他一声吆喝,“能搭把手的都过来搭把手!”人群乌泱泱的少了一半。
同其尘推脱道:“六爷,不用操办,我们已经应下,在白叔那吃晚饭。”
“白叔?谁?东边的老白?”六爷啧了一声,“你们可是守春镇的上客,大家伙一起吃,一起吃热闹,老白肯定跟着他们去准备了。”
说罢,见旁边的三名女子未开口,六爷道:“这三位是?”目光在三人身上打了个转,立即反应过来,“瞧我这问的,这应该是两位的妻室,那这孩子是……”
六爷手指在两人身上来回晃,没敢确定,心道:“这小娃瞧着不小了。”
同其尘道:“都是我们同行的朋友。”
“是你的……”六爷愣了下,一拍脑袋,“害,瞧我这破脑袋瓜子想到哪去了。都是朋友,朋友好啊,云游四方。”
同其尘道:“方才听他们说,在画上见过青纹剑,不知道那画还在吗?我们能否看看?”
六爷道:“可以,那画我们保存得仔细着呢,你们同我来。”
五人跟着他进了一处宅院,在厅堂等候。
燕辞归小声道:“真没想到,居然能在这看到长空道长的画像,长留山都没有的东西。”
六爷抱着一个黑色长盒出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将侧面的小锁打开,画卷上绑着金丝带,抽开后,画卷缓缓展开。
画上竟有两人,男子手持青纹剑,穿的便衣也有几分侠气,奇怪的是那女子没画五官,整幅画勾勒的很精细,看来是有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