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要胡说!”
任卷舒没憋住,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,“你还说我才猜的不对,我连你这句话都猜到了。”
同其尘不知道是恼的,还是羞的,耳朵连着脖子红成一片,脸也涨红了。
相处久了,同其尘的性子早就被她摸透,关键事上能靠的住,但是木讷,涉世未深,有时不开窍一根筋,就比如说现在。这也有好处,就是不管怎么说,这人都不会记仇。
任卷舒更大胆的向前凑了一步,嘴角止不住的扬上去,“同其尘,你不会对我有别的想法吧?”
“你又胡说!”同其尘绕过她向前走去。
任卷舒笑道:“哎?我是胡说,你干什么不好意思啊?”
同其尘不语,莽着劲往前走。
“你莫要挑逗他。”
任卷舒吓了一跳,转过身见雪芽走过来,无所谓道:“说说而已,他又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雪芽手中捧着草药,“你怎么知道他不计较?”
“给我吧。”任卷舒伸手接过,“你可别忘了,他是个道士,我是妖,我就算说出花来,也是葫芦藤上结南瓜,不可能的事。”
雪芽朝前面瞧了眼,“你这样说也不全对,他是个道士,也只是个道士,没得道修仙,自然舍不下七情六欲。这世间的缘,谁能摸个准。”
任卷舒听的有些失神,“你这话说的越来越像师父,云里雾里的,我听不懂,反正以后我少打趣他就好了。”
雪芽笑了下,“随你。”就怕不是听不懂,而是不想懂。
同其尘走出去甚远,才渐渐慢下脚步,开始往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