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起来,他记事起,师父就已长眠几十年了。
任卷舒在后面跟上来,看着跑远的几人,问道:“你和他们说啥了,一个个的高兴成这样?”
同其尘收起青纹剑,“墨卿之前说,有人在这里降服蛇妖,那人应是我师父。”
任卷舒道:“长空道长?”
同其尘点头,转身去整理灵久找好的草药,脸上的神情不止何时恢复如常。
任卷舒往雪芽身边靠了靠,小声道:“你看,我就说这人根本不会计较那些话。”
雪芽愣了半晌才道:“你也不能总是逗他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谨记。”任卷舒说着也去整理草药。
各种草药足足装了三个竹筐,还有些装不下的,就用粗布打了个包袱。灵久化为人形,仔细翻开框里的草药,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
燕辞归道:“看的怎么样,找齐了没?”
灵久道:“你先别说话,竟打断我。”
“哎?”燕辞归刚出了一声,便被同其尘施法堵住嘴,“唔唔唔?呜呜呜!”
灵久拍了拍手,又在衣服上抿了两把,长叹一口气,“齐了!能回去了!”
同其尘这才收手,燕辞归猛吸一口气,“我滴个老天爷,憋死我了。”说罢,又猛吸了两口气。
任卷舒踢起一个竹筐背到身上,给灵久递了个眼神,夸赞道:“行啊,今天也是大展身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