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思量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,腰上突然一紧,眼角刚扫到无应就蒙住,黏腻腻的触感糊在脸上,只能张着嘴喘气,身体被猛地拽出甚远,“哐”的一声,四周温度骤降。
燕辞归心底一惊,应该是出来了。
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,他没来及喊无应,不知道他一个人能应付那些人偶吗?
缠在身上的这东西,触感很恶心,软了吧唧又黏呼呼的,但对他好像没有杀心。整个人被晃地想吐,没忍住干呕了两下,他开口道:“你要把我带到哪去?还有,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没回应,燕辞归又道,“你不会说话?”
还是没回应,他干呕两下,不打算继续问了。
晃荡大半天才停下,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晃出来了,“沙沙沙”的声响吹到耳边,燕辞归动了动耳朵,莫名觉得有些熟悉。
是风吹芦苇的声音,囵吞泉!
他试探地唤了句,“雪芽?灵久?”
还是没回应,看来她们都不在这。
燕辞归被抓后,无应手里的法术跟着停下,好在剩余的人偶不多,还有任卷舒的阵法,他快速清扫完这些,瞟了眼屋内的黑棺,转头向雪芽离开的方向奔去。
“你在这试探了半天,到底怎么样啊?实在不行,我来算了。”任卷舒伸手在他身上敲了敲。
同其尘道:“稍微等一下。”
这句话她都听到三遍了,两人并排着挤在里面,她施展不开,便侧身躺在一旁,正对着他。
虽然看不见,但能实实在在感觉到身边有个活人,除了雪芽和师父,还没和旁人躺的这么近过,差点忘了还有灵久。
蛮新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