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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袖口藏的有暗器……”这乌漆麻黑的,她双手被细线缠在身上,更不好找,“算了,你先摸到细线,看看能不能用剑割开。”

等了半响也没听见同其尘吭声,任卷舒道:“你人呢?憋死了?”

“这不妥,我看不到,太冒犯。”同其尘思忖了下,“等出去我在给你解开。”

任卷舒无奈地抿了下嘴,“关键是我被绑着难受,难受!”

同其尘又憋了半天没说出话,任卷舒蛄蛹两下,细绳勒的手腕生疼,“同其尘。”

“嗯。”

还没憋死呢,任卷舒道:“你不会是羞的吧,没事,我这人最不可能吃亏,你要是吃了我豆腐,我定要吃回来的,放心吧,你赶紧给我解开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不要?这木头疙瘩怎么说都说不动,任卷舒道:“行了,赶紧的吧,喝完酒该干的都干了,这时候别扭个什么劲?”

说罢,任卷舒蹙眉,心道就同其尘这个样子,姑墨醉酒那次,她得多强势才到手的,难道给人绑起来了?强迫一个道士,想起来也是罪过,更何况还是同其尘一根筋的道士,她暗自叹了口气,反正她是妖,同其尘肯定也没矜持住。

同其尘反复寻思她说的话,‘喝完酒该干的都干了?’要说太近的举动,姑墨那次他被拽了衣服,算、算是抱了她一下,扪心自问,绝对没有动手动脚。

难道是长留山那次?

他醉酒后,失了德行?时间太久,只记得任卷舒第二天拿他打趣,现在听她这样一说,心里真是摸不到门,乱的不行。

两人沉默片刻,任卷舒先开口道,“同其尘,我被勒的手疼。”

他缓过神来,想到个办法,“你用手抓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