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站在最前面,掌心用力,门被隔空拍开。
开门的一瞬间,屋内灯火自燃,几盏灯掉在半空,房间内散发出纸钱烧过的焦味。
那口悬在木梁上的棺材,竟落到地面,唯一能进去的小路也被堵住。
黑棺上摆放着一盏油灯,火光映在两侧木偶的脸上,铺了层暖色,倒真像人了。
地上没有绳子,同其尘抬头看了眼,木梁上也没有,这黑棺不歪不斜,绝不是自己落下的,开口提醒道:“小心这棺材。”
见任卷舒转身,想往屋内去,他伸手拦住,摇头道:“不可。”
任卷舒抬眼看他,“若真有东西,总得去个人给它们引出来。”
“人进去太危险,我先拿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便被燕辞归打断,“我用这符纸试探一下。”说着,符纸照他的模样幻化出人形,除了走路看着有些飘,其他与真人并无二异。
幻象刚踏过门槛,一片“咯咯咯”声响起,两侧木偶齐刷刷转过头,红唇勾起,没有目光的眼睛盯着他。一片寂静下,格外诡异。
他又往里面飘了飘,所有木偶的头颅跟着转动,没有攻击他的意思。围着黑棺绕了一圈,随机选了个木偶,凑近盯着,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脚绊在棺材边缘,一屁股坐到上面,顷刻间化为灰烬散去。
黑棺内紧接着传来两声啜泣。
灵久躲到同其尘身后,不敢往屋内看,问道:“谁、谁哭了?”
“谁哭了?让我看看便知道。”任卷舒说着疾步向前。
同其尘伸手与她衣袖擦过,没能拽住。
任卷舒掌心发力,一把拍到棺材盖上面,这木头竟比岩石还沉,只推开半米远,便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