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还识花?”雪芽淡淡道。
“自然,这浮冥都的花我都认识。”夬离傲然道:“水晶兰,我也认得。”
任卷舒应声道:“是吗,那可真厉害。”
只听夬离笑了半天,才开口道:“谢谢,姐姐也很厉害。”
……真不知道该说他疯了,还是该说他有礼貌。
任卷舒无奈笑了下,“两间房,我们打开了。现在,该你回答我们问题。”
“别急,我先去看看。”
夬离看了第一个房间,地上的剑痕十分醒目,人皮怪也早已魂飞魄散。他徘徊半天,开口道:“你们只开了一个房间?”
“开了两个。”任卷舒道,“你自己的封印还认不出来吗?”
所有门上的封印都亮起来,一众红色图案里,那抹绿色格外显眼。
安静了半天才听到夬离再次开口,“你们怎么把门封上了?”
任卷舒道:“你又没说不能封,游戏规则不是十二个时辰内开两个房门吗?我们开了,只不过是开完后又关上了。”
“对啊,完全是按照你说的规则做的,有什么不妥?”燕辞归在一旁应和道。
又是一阵安静,夬离突然磔磔怪笑,像刀刃在磨刀石上划过,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,让人头皮发毛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,怎么能这样玩,不是这样的,不是!”夬离的声音由怪笑一下转变成啜泣,“你们不能这样,不是这样玩的,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,太狡猾了,你们该按我的想法走才对,按我说得做……”
话音最后,哭泣又渐渐变成了愉悦的调调。
任卷舒揉着额头,瞅了同其尘一眼,有时候没什么情绪起伏也是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