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个。”同其尘递过一个小瓶子,外形看着有些像乌龟壳。
“管用吗?会不会留疤?”雪芽知道她爱美,手上留疤定要惹得心里难受。
燕辞归先蹦出来,“这可是我们长留山的灵药,一共也没几瓶,绝对管用。小小疤痕,定能消失得无影无踪,保准用完之后,比之前还要水灵。”
任卷舒伸手接过,“那真是好东西。”
燕辞归道:“必须的,必须是好东西。”
同其尘环视四周,这个房间内应该是都清干净了,以防万一,几人又检查了一遍。
任卷舒弄了半天也没把手里的药打开,“同其尘。”
同其尘转头看她。
“你这个怎么弄开?”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。
同其尘走上前打开,见她不方便,连上药一并做了。
轴是轴了点,倒是还挺细心的,上药也没有敷衍,一手抓着她手腕,一手上药,仔仔细细抹了个遍,任卷舒看他,“有的时候,你不说话也挺好的。”
同其尘轻轻嗯了声,没说别的。
她看着处理完的左手,这个药还挺清凉,刚才火辣辣的感觉完全被盖住了。
同其尘将小瓶子递给她。
反正还得用,来回找他要也麻烦,任卷舒自然接过道了声谢。
燕辞归活动脖颈,“去开下一个门吗?”
第二次钟声还没响起,还不着急,任卷舒盯着自己的手,懒散道:“跟他换个玩法。”
“换个玩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