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就醒了。”任卷舒坐起身,“醒的时机不对,怕打扰你们谈话,就没开口。”
同其尘将她的话又问了一遍,“听到是谁了吗?男的,女的?”
灵久摇头,“不知道,我就零零散散听到一点,她们管那个人叫‘老幺’。”
“老妖?”同其尘不解地念了一遍。
“应该不是妖怪的妖,是排行最小的那个幺?”任卷舒一边说,一边打量四周,“你说,这‘老幺’会不会是钱江尧?”
他猜到任卷舒在想什么,那小侍从说过钱韶光的母亲,但青楼和妓|院不一样,这还是她自己说的。
老尧?
“也有可能。”同其尘看向任卷舒,“你信她说的话?”
“你不信?”任卷舒道,“不能说是完全信,信个八|九成吧。”
灵久往他面前凑了凑,“看你的样子是不信了?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同其尘顿了顿,“方才燕辞归传送消息,有人刺杀他。”
“在钱家大院,侍从这么多的地方,有人刺杀他?”任卷舒啧了声,“八成是钱家人动的手。”
同其尘道:“钱韶光?”
他好像没什么理由要杀燕辞归,任卷舒摇头,“雪芽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一共两个人,专门冲他去的,见形势不对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