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生道:“六天了,一次下手的机会都没找到?”
同其尘点头,“你没说过他会武功。”
尾生饮了口茶,不急不慢道:“若是个寻常人,还用得着等你们来?”
也是这么个理。
“你们现在是什么打算?”尾生问。
同其尘思索了下,“过几日,以治病为由将他引出来,到时候我们会帮你,但是要杀要剐,你自己看着办?”
“你当真是听不懂话?”尾生笑了下,将茶杯放下,“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,只有你们才能杀了他,若是我杀得了,他还能活到今日。”
同其尘皱眉,“你与他结的怨,当由你们自己了结,我们不能滥杀无辜。”
“无辜?”尾生嗤笑了下,“他死一百次,都不无辜。”
“他做了何事?”
“我也没法完全相信你。”尾生与她对视,正色道,“但是我可以保障,杀了他,绝不是滥杀无辜,你就当做了件好事。”
同其尘道:“不行。”
尾生气得笑了下,“不是,你这人真是死脑筋啊,他是坏人总行了吧。”
同其尘道:“你们两人有仇怨,定要互相指认对方是恶人,单单一句话,信不得。”
“好好好!”尾生起身走了几步,“你不做?不做,便一起死。”
同其尘闭口不语,藏起的八卦盘却有感应。
两指在八卦盘划过,‘同其尘,有人刺杀我,钱宅不安全,你和卷儿姐小心点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