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归躲在床底隐约能听见两人交谈,抿嘴憋着笑,结代脉是指心跳不齐、脏气虚衰,符合这钱老爷所说之症。
钱韶光跟着笑了两下,“不用这么麻烦,都是见雪芽姑娘开心的。”
雪芽抿了口茶,淡淡道:“要是这么说,我真该退下了,可别将钱老爷克死。”
钱韶光呛得干咳两声,“这话严重了,严重了。”
雪芽扫了他一眼,“钱老爷把我们招进来,也不着急治头疾,每日等的无聊,我这火气都渐渐大了。虽说你不差钱,但是我们还想着出去行侠世间呢,钱老爷还是快找个日子,同我们仔细说说你的事。”
“好,一定尽快。”钱韶光无心应和道。
“不是说设有晚宴?方才等了半天,已经饿了。”
钱韶光朝门外唤了一声,不一会儿,大门被推开,一批又一批侍女轮番上菜。见最后两个侍女退出去,钱韶光示意雪芽动筷,“这都是当地有名的菜品,你先尝尝这个,这外面挂了层糖,外酥里……”
“钱老爷,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雪芽瞧了他一眼,慢慢道:“我们修行之人都这样,能长寿。”
“好,长寿好,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钱韶光嘴上这样说,眼睛提溜了一圈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半晌,他拎着酒壶转过来,雪芽瞟了他一眼,并无动作。
“尝尝这葡萄酒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钱韶光打着倒酒的幌子,手却不老实,渐渐抚到她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