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芽手腕一转,倏地拔出腰间爪刀抵在他侧颈,轻声道:“钱老爷,你貌似很喜欢做些别人不喜欢的事。”
钱韶光垂眸扫了眼颈侧的银刀,笑道:“雪芽不只是长在我心坎上了,这脾气也对我胃口。”他侧颈一转便从刀下逃脱,反手抓住雪芽握刀的手腕。
没想到他会武功,雪芽愣了下,迅速侧身而起,横踢他侧腰,才落一脚便被他一把拦住腰。钱韶光盯着她的侧脸,深深嗅了一口,“真香。”
燕辞归意识到情况不对,急忙从床下往外钻,一着急,脑袋磕到了床底,懵了半天。
在后窗听到里面的动静,同其尘道:“出手?”
任卷舒将他拦下,摇了摇头,“再等等。”
见她不慌,同其尘也耐心等着,再听见动静,便是钱韶光的一声惨叫。
侍从闻声赶来敲了敲门,“老爷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雪芽道,“我跟钱老爷玩游戏呢。”
随后听钱老爷应了声“没事”,几人才散开。
锋利的指甲按在脖颈,已经嵌进皮肉。钱韶光往身后瞟,刚才只见一股黑烟,反应过来时,已被人狠狠掐住,“他,他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嗯?”雪芽知道他问的是无应,故意拖着不答。要不是无应突然袭击,恐怕难以将他拿下。见钱韶光越来越慌,雪芽才笑道,“你说无应啊,他是我养得鬼。”
钱韶光脸都吓白了,嘴皮子也不利索,“他、他是鬼,鬼?”
雪芽点头,又道: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都这样,没办法。不是我不愿与钱老爷亲近,主要是怕他吸你阳气,只要几秒就能让人油尽灯枯。”
“刚才多有冒犯了,雪芽姑娘,你快快叫他放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