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走出去没一会儿,返回来在钱韶光耳边说了几句话,便退到一旁。
钱韶光笑道:“我还给四人准备了一个小节目,大家一起欣赏欣赏。”说罢他便拍了拍手。
门口两旁的侍从拉开门,两排舞女身着淡黄色轻纱掩面进殿,露出的杨柳腰仿佛在随风舞动,赤着双足,脚踝上带有一圈银色铃铛,随着步调晃动,铮铮有声,其音悦耳。
最后进来的,是一个身着洒蓝色纱衣女子,扮相与前面舞女皆为不同,待她走近一瞧,才发现并非全身纱衣,上衣像是银质的,一圈银坠围绕在腰间,下衣才是那蓝色纱裙。
长发及腰,头带流苏垂至腰间,踩着节拍婆娑起舞。旋转间头上的流苏散在空中,像那漫天繁星。
一曲落,钱韶光满意地点点头,阔声道:“幽柔,给几位上客敬酒。”此话一出,大厅瞬间寂静无声。
燕辞归这才反应过来,杯中的酒水撒了一身,透过衣衫凉的人一激灵。
一旁有女子站出来给幽柔解围,“老爷怕是喝醉了,姐姐给贵客敬酒,不合礼数。”
钱韶光冷哼一声,“我说让她敬,她就敬,礼数?在钱家,我的话便是礼数。”他撇了眼站起来的女子,冷声道,“不然,你替她敬?”
女子抿了抿嘴,无奈坐下。
这么一说,恐怕幽柔也是他的妻妾,任卷舒撇了眼钱韶光,这老东西怕不是有病吧,叫自己的妻妾给客人敬酒的,这不是有意羞辱吗?
任卷舒笑道:“敬酒还是不必了,不如让这美人陪我坐坐,我瞧见美人就心生欢喜。”
“敬完酒,再陪你坐坐也不迟。”钱韶光不吃这一套,铁了心似的,就要看幽柔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