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柔斜睨他一眼,拿起酒壶先走到任卷舒身边,给她斟了杯酒,“多谢姑娘。”
这两人真是剑拔弩张。
任卷舒摇了摇头,“也没能帮上忙。”心里又把钱韶光这个老东西骂了一遍。
幽柔分别给四人敬酒,最后到了燕辞归这,见他双手举杯向前,她浅笑着低头倒酒,头上的流苏垂下缠到他袖口。
燕辞归连忙想要拽开,却被幽柔用腹语制止,“还请公子不要拽开,这样带我出去。”
燕辞归顿了下,明白她的意思,小声道:“那多有得罪了。”
他假意拽着流苏想要扥开,实则在自己手上划了两下,大声道:“你这带的什么东西啊?看给我手划的,这衣服也被你弄坏了。”他转头冲着钱老爷喊,“你非让她倒酒,我还以为是个手脚麻利的,你看现在弄得。”
幽柔也配合他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见钱韶光有些懵住,燕辞归接着大喊,“你别不说话,好歹让他们给我找身衣裳。”
钱韶光吩咐两旁的侍女,“快快快,给燕公子弄开,再去找身衣服。”
见侍女要上前摘袖口缠绕的流苏,燕辞归故作恼怒,环视了一圈,大声道:“出去弄吧,这么多人……有伤风雅,丢死人了。”
说罢,他抬腿便往外走,幽柔跟在他身边,侍女和舞女也跟着撤了出来。
任卷舒见状笑了下,燕辞归这小子真行,都会英雄救美了。她也没闲着,圆了圆当下的场面,“我这阿弟一喝酒,那小脾气就上来了,还请钱老爷见谅,别和他这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。”
钱韶光见有台阶下,便笑道:“无碍无碍,都是小事,我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