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看了同其尘一眼,他应该也是此意。没曾想同其尘开口,“燕辞归能说会道,假装精通医术应该也不难。”
燕辞归皱眉‘啧’了声,“这么说就你不能扮这神医?”
“也能。”同其尘道,“神医也有性情古怪,寡言少语者,若能一句话说中其病因,更显高深莫测。”
也有几分道理,燕辞归瞧着他笑,原来还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儿。
越想越乱,任卷舒干脆道:“算了算了,到时候随机应变。”
尾生安排的房间十分有趣,四人睡在一间,两床中间用一副屏风相隔。任卷舒躺到床上,烛光摇曳下,屏风透出另一边朦胧的身影,有些像早几年见到的皮影戏,随着雪芽吹灭烛光便落幕了。
第二天一早四人整装出发,定要骗过钱韶光,既然挂了江湖术士的身份,剩下的就全靠一张嘴了。
尾生给几人说了个大体方位,具体怎么走,还是要边走边问。
任卷舒随手拦了个大伯,“这钱韶光所在的宅邸怎么走?”
大伯上下打量几人,衣着虽是本地服饰,但不知道钱宅怎么走?应当又是些江湖术士,为了那赏钱而来。
大伯挥了挥手,“钱老爷的病可不好治,这两年来,有不少像你们这样的人前去,不过两日,都被赶了出来。有更甚者,两句话还没答完便被撵出来。也有那侥幸的,在里面待了二十来天,应是没能缓解病痛惹怒了钱老爷,被打个半死丢出来。”
“嗷?”听他一说,任卷舒还真好奇上了,“看来这病有点意思。”
“病有点意思?”大伯哭笑不得,拍了把腿,“你这姑娘真会说笑,不要看钱老爷给的报酬多,这可不是门好差事。都看中了钱财,门槛踏破,你们啊别白费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