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道:“路过此地,闲来无事便想去看看,劳烦您给我们指条路。”
大伯见几人执意要去,便不再劝说,转身指向前面的路口,“从那往左走,一路向北看到最气派的大门就是钱家大宅。”
同其尘道谢,几人按其所说走过去,百米开外便看到反着金光的钱家大宅,造型别具特色,像宫殿与宝塔和谐相融而成。
走近一瞧,梁柱、白墙上浮雕栩栩如生,屋檐上还闪着细细的金光,耀的人睁不开眼,确实气派。
燕辞归感慨了句,“不愧姓钱。”
这大门外站有三人,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。任卷舒上前,“各位也是为医治钱老爷而来?”
“自是。”几人瞧了她几眼,嗤笑道,“你也是为此事而来?”
任卷舒笑得更为大声,顿时几人没了声音,她傲然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其中一人打量着她,“你是哪一道的?是否师承有序,被父老乡亲认可过?”见她不语,旁边一人附和,“怕不是个花架子。”此话一出三人哈哈大笑,看到她身后走过来的三人,笑声渐渐落了下去。
“都说了是江湖术士,自然不管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,不然怎么称得上‘江湖’二字。”任卷舒莞尔一笑,“我自成一派,修的是心中大道,受过不少认可。”
三人见她身后人多,不再冷嘲热讽而是阴阳怪气道:“自成一派,姑娘真是敢说,好胆量好胆量!”
“那自然是,没点胆量谁敢揽这差事。”任卷舒话音刚落,雪芽便补了一句,“难道几位连这胆量都有没有?这真是糟了,既没胆量又没肚量。”
三人脸色气的由红转黑,最后甩了下衣袖,嘴里没好气的喃喃道:“不同女子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