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芽道:“这么大的事儿,你怎么不同我说?”
看来已经知道了,任卷舒瞪了燕辞归一眼,这还没一个时辰全让他抖搂出去了。她拉雪芽胳膊,“不是想着买点好酒好菜,边吃边说嘛。”
雪芽半信半疑地推开她,任卷舒跟不倒翁似的,又靠了上来,一声声阿姐叫着。
雪芽道:“现在我知道了,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任卷舒顺着她说:“好好好,去,谁说不去的?”
三人坐下,酒没过两杯,任卷舒就瞅见一旁走过的同其尘。日后每天都要一起行事,此时不叫他,显得怪小气。
任卷舒还未开口,燕辞归就替她喊了一嗓子,正合心意,她跟着喊了句,“要不要过来吃点喝点?”
本以为他不会答应,结果同其尘真就抬腿走了过来。
同其尘规规矩矩坐到她身旁,只是道了声谢,没再说旁的。
燕辞归话多,几人说笑间,同其尘也不搭话,有时跟着笑一下。任卷舒见他不沾酒,便故意逗他,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。
同其尘偏过头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任卷舒扬了扬下巴,“喝吧。”
同其尘转过头,淡淡道:“不会饮酒。”
燕辞归见此情形,在中间帮着打了个圆场,“他无趣的很,不会饮酒,你叫他吟两篇诗还行。”
哪曾想任卷舒根本不吃这一套,撑着下巴抿了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