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芽等不到她回来,便走出厢房查看,弯弯绕绕走了半天,眼见天色已暗,她找了个亭子坐下,能感觉到任卷舒没有走太远。
“雪芽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燕辞归从一旁的小路上绕过来。
雪芽道:“来找任卷舒,逛了半天没见到人。”
燕辞归瞧着雪芽,她知不知道任卷舒要去收那邪物?
雪芽抬头看他,“你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
燕辞归憨笑两声,心想不如直接问了,眼见四下无人,才小声道:“任卷舒要去收集邪物的事,你可知道?”
雪芽愣了下,反问他:“你听谁说的?”
看样子是不知道,燕辞归道:“我刚刚偷听净影长老和同其尘的谈话,此事已经定下了。”
恐怕又想要一人前去,雪芽也不慌,“定下了就定下了。”任卷舒去哪,她便跟去哪。
这反应真够平淡的,燕辞归还没想好措辞,任卷舒不知道在哪窜了出来,一手拎着两大壶桂花酿,一手拎着下酒菜,隔开好几米的距离,香气已经飘到他面前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在此处坐着?”任卷舒说罢,将东西放到石桌上,瞧四周的景物好看,“正好,就在这喝个痛快。”
燕辞归上手帮着摆放,“卷儿姐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也好,有个陪我饮酒的。”任卷舒连手中的桂花酿一同递给他。
雪芽看向她,眼底多了几分怨意。
这眼神看的她心里发毛,任卷舒赶紧凑到雪芽身边,轻声哄道:“阿姐,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