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立即窜出十多个黑衣人,提刀袭来。
“就这几人?忆乐啊,你未免太过小看我了。”任卷舒说着,抽出腰间白鞭,不过三个回合,便将数人放倒。
忆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明明喝了他制的茶,我还故意拖了半个时辰,怎么会,怎么会没有影响。”
任卷舒蹙眉道:“茶里有毒,不应该啊,我怎么没察觉到?”她疑惑地看了看衣服里贴的‘护身符’,难道是这东西起作用了?
见她疑惑之际,忆乐摸索着拿出提前备好的符纸。嘴里小声念着咒语,用尽力气向她挥过去。
任卷舒虽低着头,指尖迅速甩出一道暗标,直直划破那道符纸,在他头上擦过,打掉束发的簪子,青丝打了个卷,最后在颈肩散开。
与同其尘呆了几日,没白混,最少知道符纸碎坏,也就没用了。
第22章
符纸破损成两半缓缓落在地上,忆乐将袖口的符纸都抓出来,发疯似地撒出去,顾不上咳嗦,嘴里喃喃着,符咒被他念得七零八落,用力抛出去的,也不过是一把黄纸。
符纸还未落地,就被风卷着飘向一旁,浸透在河水中。
任卷舒看着忆乐,那张苍白的脸庞落下四行泪,薄唇被鲜血染红,也是脸上唯一的色彩,却阴森的像个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