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乐扶着衣袖干咳两声,笑着说:“卷舒姑娘,不在乎身份,那我也不必瞒着,确实知情。”
任卷舒走近,围着他转圈打量,忆乐攥紧袖口,面上如常。小河另一边还有两三行人,微风照常拂过柳条,暗处的人也蠢蠢欲动。
任卷舒在他面前停住,“我有些好奇?”
忆乐开始并不急,心里不断猜测她好奇什么,等了片刻后,终于按耐不住,问道:“好奇什么?”
他心里肯定猜的乱七八糟,任卷舒却故做思考,又拖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你平江城第一大商人的经历,难道不值得好奇吗?”
“看来,卷舒姑娘已经将在下调查清楚。”忆乐道。
任卷舒道:“只是稍加了解。”
“我看不止吧。”忆乐面上还带着笑,看着却不喜人。
既然他不装了,任卷舒也就开始挑明,“确实不止,不如忆乐猜一猜,看看我都知道些什么?”
任卷舒越沉的住气,他反而越慌张。两人还是一同走着,却不似几分钟前轻松,猜了不知多久,他才猛地反应过来,自己被她牵着走了。
“都是些外面传的,没什么新鲜。”
“新鲜,新鲜的不行。”任卷舒看向他,笑道,“忆乐想要我这条命,还不够新鲜?”
步子顿下,他眼里没有惊慌,死寂中透出几分冷厉,只是静静盯着。
“让我说说看,你是什么时候想要我这条命的?”任卷舒想了下,“是在我第一次劫下小桃,询问映春住处之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