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图她色,二不图她钱,三不图人际往来。这痛病之下,还应她出来闲逛,看来图的……是她这条命了。
任卷舒不慌不急,想着想着还笑了下。
“卷舒姑娘,可是看到了什么欣喜之物?”忆乐偏头看她,那惨白的脸上还努力挂着笑。
“欣喜之物不就在眼前。”
忆乐顺她的视线看过去,河边嬉戏的孩童,乘凉的老人,步履匆忙的青年,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事物。
他微微蹙额,眉眼间有些露出疑惑。
任卷舒噗嗤一笑,开口道:“忆乐不就在眼前,还四处乱瞅什么?你就是那欣喜之物。”
忆乐脸上不见慌乱,平淡道:“卷舒姑娘又说笑了。”
任卷舒嘴角扬着,心里盘算一通,“今日没见到映春,是去那醉仙楼跳舞了?”
忆乐顿了下,“应该是。”
任卷舒道:“忆乐是映春兄长,可有给她许配合适的人家?若是没有,你看我阿弟如何,能否衬得上?”
忆乐脸色本就惨白,这时也看不出什么变化,见他缓缓开口,“阿妹生性顽皮,道士修得清静,怕是扰的他生厌,看似不妥。”
“也对,人妖本就殊途,更何况是妖和道士。”任卷舒说完瞅着忆乐。
他停下脚步,看向任卷舒的眼里多了几分警惕。
“忆乐不必惊慌,毕竟……”她故意拖了句,见忆乐神情突变,甚是有趣,“毕竟我也是妖,忆乐公子应该早就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