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道:“自然有其他符纸可以挡掉结界。”
“你可会做?”见他点头,任卷舒道,“给我做个,我非得进去看看这宅子。”
“今夜就算了,方才已惊动那人,现在怕是布好天罗地网等着。”同其尘见她能站稳,便收回剑。
任卷舒突然悟到,“如果这样说,那宅内的人知道映春是妖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……有些想不通。
蹑手蹑脚爬上床躺好,感觉心里松了口气,任卷舒翻过身,闭眼想了大半天。
想明白一句话,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’
第二天一早,她便起来去敲同其尘的房门,吵着要他写符纸。
“一大清早的,你两个在这吵吵啥呢?”燕辞归推开房门,半倚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快点写,我已经想好了,今日便潜入那宅子。”任卷舒趴在桌旁催促。
燕辞归见没人搭理他,自己凑上前瞅了眼,这符纸上画的?他转头看着任卷舒,“你要去闯哪的结界?”
任卷舒道:“城西的一家私宅,映春藏身在那。”
燕辞归点头,又问道:“你何时去查的?”
任卷舒答:“昨夜。”
“你跟她一起去的?”他瞟了同其尘一眼,这货不说话,看来还真是,“你们居然把我撇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