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急什么?”任卷舒在一旁拿了块糕点,少有耐心地说:“雪芽也没去。”
燕辞归惊道:“就你两去的?”
“啊,就我两去的。”任卷舒看他那吃惊的样儿,故意逗他,“下次不带他,你同我一起,可好?”
“别别别,我去不得,去不得。”燕辞归说着,往后撤开身子。
任卷舒还想再逗逗他,同其尘把写好的符纸递过来,“这符只能在人形下使用。”
只能做个‘人’进去,她拿起糕点的手顿在嘴边,瞬间没了兴致,“那我翻进去,岂不是太明目张胆了。”
“你还想一个人去?”雪芽隔着门帘瞧桌前的三人。
任卷舒抬眼看向雪芽,“太危险了,你肯定不能跟去。”视线落到旁边两人身上。
“他。”燕辞归经不住她打量,两眼一闭,把同其尘交代出去,“我派师兄跟你去。”
“你这师兄只能在墙外放放风。”
同其尘想辩解,动了动嘴皮,没能出声。
燕辞归道:“这话说的,有个放风的总比没有好。再说,万一情况太过危险,他还能护着你点。”
这话也有几分道理,任卷舒点头。
“一会儿,我再去趟城南,早上应清传讯过来,又发现一具怪尸。”燕辞归啧了声,“真是怪了,上次在城南查了个底朝天,也没见到异常。”
雪芽开口道:“这次我跟你去。”
燕辞归憨笑两声,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也能行。”
“我不是不放心你。”雪芽停顿了下,“我是不放心你的能力。”
雪芽声音很轻柔,说出来的话让三人一愣。任卷舒噗嗤笑了下,“那就一同前去,一同前去。”